《鳄鱼的最后晚餐》启示录(ZT)
 
 
2018-10-10 21:58:13
 
 
 
 

本文感自一部精彩记录片:《鳄鱼的最后晚餐》,相信对投资者有所启发。


长达数月的旱季,南非沙漠的一条河最后仅剩下一个拥挤的水池,掠食者与各种猎物聚集、挣扎在命运边缘,生死存亡的斗争轮番上演。在水池干涸前,口渴成为一件危险的事,饮水成为赌命的游戏。那是一个混乱的无政府状态,最终,连最强的主宰者也不能幸免于难。


一场罕见的旱灾里,“池塘系”众生的争斗和杀戮,让我想到股市。也不能不想到股市,因为那个因水而起的生存搏杀,与股市内在的生态循环如出一辙,相似到了令人惊诧的程度。


生态搏杀与股市众生


凶残的鳄鱼无疑是沼泽和湖泊的主宰。狡猾的鳄鱼惯于躲在浑浊的水中,用一双恶毒的眼睛等待猎物自投罗网。鳄鱼还是贪婪的,能吃的通吃,而且不喜欢分享。


为避免被鳄鱼攻击,聪明的狒狒在水池边挖洞,然后喝透过沙子渗过来的水;一向精明的猴子不愿冒险,它们在水池边的足印坑中喝水。这些猴子和狒狒们,正恰似股市那些“神通广大”或有自知之明者——他们从不深入市场,仍然可以“巧妙”谋利。最恰当的例子莫如前些年的场外申新大军。


母羚羊因为口渴得头昏而失去了戒心,最后竟选择在最糟的地方饮水,突然蹿出的鳄鱼几乎吞掉它。这景象在投机市场随时可见,是典型的利令智昏,是“弱而不伏者愈屈,躁而求胜者多败”的形象大使。


鸟类尽管高高在上,却也成为鳄鱼立志捕杀的对象:空中的黄鸢看到水面上的一只死鱼,它俯冲捕食时,无法知道那条死鱼其实是诱饵,结果四五条鳄鱼突然露出了血盆大口。中国股市存在一批“有头有脸”的人物,偏爱吃贿赂或建“老鼠仓”。在巨大的市场和信用风险发生时,难免像黄鸢一样,为一条 “死鱼”而自毁前程。


黄嘴鹳和苍鹭喜欢捕食困在浅水中的鱼,问题是它们捕食后,因各种原因不能马上吞咽,而狡猾的鳄鱼故意去骚扰,结果鸟就失掉了已到嘴的猎物。这不由让人想到股市庄家的“震仓”和“洗盘”。那些好不容易开始盈利的中小投资者们,一旦不能及时落袋,往往很快回吐收益甚至转盈为亏。


遭遇旱季的绿鸽也被迫到水池饮水。可怕的是,正如那些口渴的小羊一样,它们也完全不了解潜藏在水池里的危机。一不留意,小鸟或小羊就被鳄鱼拖下水。这些无知的小东西们难道不恰似那些前仆后继的新股民吗?他们在未知市场风险之前就迅速成为别人的盘中美餐。实在可惜,然又不足为奇。


食蜂鸟酷似股市的短线投机者,因为他们一样都是“必须不断地在太阳下觅食,才能满足需求。”狡猾的鳄鱼经常抓住食蜂鸟俯冲饮水的机会下手。不过,因为机敏,食蜂鸟大多可以逃过此劫。由此想到,股市短线高手若想长久生存,唯一的指望也无非是“快进快出,毫不拖延”。


一群水牛长途跋涉到池边喝水也遇上了危险,但在鳄鱼下手前,水牛们也决定离开。这两个场面让人想到那些非专业的实业投资者,他们偶尔也对实业投资感到厌烦,但当他们尝试进入股市时,却发现面临了新的风险。尽管他们已经足够成功和强大,但是面对很不规范和缺乏信用的股市,也只能知难而退。


白冠雎鸠的鸟巢在那个旱季里多次被鳄鱼破坏,并且后来的事实证明,这些鸟在那个旱季里的孵化完全失败。这正像那些数不胜数、生不逢时的财经顾问公司。在市场衰败时,它们费尽心机却难以成长,甚至纷纷倒闭。


随着旱情的加重,“泥巴池里充满了已死或垂死的鱼。”这些默默无闻、被“河马和鳄鱼们”踩踏到最底层的鱼,正如股市的广大散户投资者,其实是最可怜的,因为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他们的生死甚至可以被忽略。


大限将至,作为高等些的动物,狒狒们之间原本还存在的友爱和协作不见了,在持续猎杀其它物种的同时,它们开始残酷地对待同类,为了食物所有权而相互争斗。以此来观,为高级动物所主宰的投机市场又如何能不更加残忍呢?


大象是庞然大物,饮水时不需要担心鳄鱼,可是它们比较喜欢喝清水,它们的方法是在水池边的沙滩上“努力地挖掘”。它本身并不对其他生物构成很大的威胁,即使干渴难耐,也不肯低头到鳄鱼主宰的烂泥塘里喝一口脏水。观看至此,不由得想起投资基金,阳光基金应该有自己的风格和品格,应该向大象学习学习。


悲惨结局及启示一:先知先觉者强不知不觉者亡


水源枯竭,自然生态就无以为继,相关利益主体都会受到损害。长期无雨,行动便利,先知先觉的动物离开了水池,踏上最后的寻水之旅,有一些会死在寻水的路上。可仍有不少动物看不到即将崩溃的危机而不知不觉地继续聚集,这无疑加剧了本已紧张万分的生存厮杀。这等景象与熊尾巴阶段的股市何其相似!——有迫不及待往里冲的,有急不可耐往外逃的,恐慌、骚乱,一团糟糕!


曾独霸一方的鳄鱼们最终也慢慢离开水池,也许它们终于感到那里是找不到未来的。最大的鳄鱼领袖却没有离开,它钻入泥浆深处,企图用残存的水分保存自我。部分鳄鱼趴在池畔树荫下躲避骄阳,靠仅存的能量与时间较量。不幸的是,除了几条小鳄鱼存活在冰冷、黑暗的河床深洞,这些坚持到最后仍未离去的家伙几乎全部身化白骨、命归西天。此情此景,正宛如大多数已被深度套牢的机构大户们,曾几多时,他们对“大势已去”不知不觉,一味忠诚于市场,而市场却残酷地我行我素,所以他们除了被动挨打,还能怎样呢?


旱灾是动物们难以预测的,这是它们为灾难所灭的原因。其实,股市投资得失也是这个道理———人们通常以为股市是可以预测的并竭力按照自己的预测行事,却再三忽略市场与预测的差距。其实很多时候,主导股市的因素并非一般投资者可以提前发现、全部了解或加以左右的。因此,对于未来走势之不可测的风险,认识足够的就出局自保了;而多数投资者坐以待毙,他们“以硬碰硬”,他们固守、抗争、不肯低头,到头来只能是耗尽最后的体能。可悲的是:他们的命运或许早已注定,只是他们浑然不觉。


启示二:生存策略是首要的


股市这个巨大的蓄水池吸收、利用并滋养社会各界的闲散资金。围绕市场,多种行业主体以及千姿百态的投资者共同构成一个独特的生态系统。股市的景气程度最终决定于资金供求,正如湖泊的水量决定于气候一样。两者都存在一个循环交替、轮回枯荣的过程。


最重要的自然法则是生存法则,优胜劣汰,适者生存。但是,这并不是说强者就一定能生存,因为有时恶劣的环境可以消灭一切。在股市,生存法则也是第一位的,因为有时市场的风险是灾难性的。面对市场,宁可高估风险,不可懈怠疏忽;面对风险,只能回避,不能硬拼。


启示三:投资风险不容低估


我们经常讲风险,因为风险是大家都不情愿面对和承担的事情。人人厌恶风险,但什么又是最大的风险呢?答案恐怕是:对风险的低估、麻痹和侥幸就是最大的风险。“温水煮青蛙”的故事以及“巴林银行事件”、“中航油事件”等都表明,投资风险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投资者是一步步滑向深渊并最终万劫不复的。


季节分为旱季和雨季;而股市以及和股市一样集中交易并充满投机色彩的市场则分为淡季和旺季、牛市和熊市。对大多数来说,不幸的根源在于其对旱季或风险持续的时间和严重程度缺乏足够认识和准备。自然灾害及历史经验表明,资本市场的杀伤力可以残酷到无以复加的地步,因此每个个体的承受力都是有限的。当市场急剧升温而资金却无以供给甚至日益流失,大家都完全没有必要为了“急于喝到一口水”铤而走险。


启示之四:顺应大势 事半功倍


当几乎所有生物都似乎无法承受生态环境的煎熬时,偶尔也会风云乍起,似乎“气候”的变化可能会带来一线生机。但久盼的甘霖往往是短暂而微不足道的,酷暑和燥热很快恢复,直到最后一滴水也被蒸发。股市也常给人错觉,在漫漫跌势中,偶尔也会走出反弹或转势的假象,许多人正是经常为此迷惑而亏损。


俗话说“费劲的不赚钱,赚钱的不费劲”,什么道理?是顺应不顺应规律的问题。大部分人喜欢贪图小利,以所谓技术分析的“雕虫小技”在市场里进进出出,而不经意间忽略了宏观趋势把握,这就难免被市场所迷惑,甚至深陷泥潭而不能自拔,就像旱灾笼罩下的池塘生物一样惨不忍睹。而只放眼高远,顺应大势的人,决不轻易染指市场,他们的功夫是“跳出三界外”,安静而长久地等待最佳的时机出手;一旦出手,他们的功夫还是等待,等待利益最大化。记得罗弗热在《一个股票经纪人的回忆》中这样写道:“从来不是我的思考替我赚大钱,而是我的坐功,明白了吗?我一动不动地坐着!”为什么不是思考呢?无数大师已经明告:多数情况下市场是不可预测的,因此策略比预测更重要,我们惟一能做的明智的事就是发现并跟随市场的大趋势。